君言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花与酒(点文)

给白泽的贺生文,祝白泽生日快乐,恭喜成年~ @三日月宗近

“真是的,只有你们两个人啊。”

太宰站在野餐布前看着芥川和敦无奈地挠挠头。

“今天黑手党只有我轮歇,中原先生去出差了。”

“那个,太宰先生,今天是上班时间啊,国木田先生已经很生气了……”

“唉,国木田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吗,明明这么罕见的景色......因为气候异常,樱花可是全都开了哦。”太宰惋惜的叹口气,“是国木田让你来看着我的吧?不过我这次真的只是想好好赏花而已哦。”

“诶,太宰先生今天不自杀吗?”敦有些惊讶的看着太宰,“明明您这几天很频繁的......"

"今天不会自杀的,因为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啊!“

太宰一把搂过身边芥川的肩膀,朝敦眨眨眼睛。

"今天?三月一日?什么特殊的日子?“

因太宰亲昵的举动而有些僵硬的芥川也朝太宰露出迷惑的表情。

“你是笨蛋吗?”太宰用力的点着芥川的头,“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

“生日?”芥川仔细想了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撇开头。

“芥川,原来今天是你生日啊,生日快乐!”敦朝芥川笑笑,“不好意思没准备什么礼物。"

"你把你的人头送给在下就可以了,人虎。“

“啊?哈,哈,芥川你可真会开玩笑。”敦干笑两声,看着芥川外套的下摆捂住自己的脖子。

“在下并没有在开玩笑。”

芥川一脸认真地看着敦,刚刚发动的罗生门因为正在碰触自己的太宰而消失不见。

“喂,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跟你打,你还这样!”

“在下......”

“好了,到此为止。”

太宰站在芥川身后,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太宰先生......"

芥川像被电击一般猛地抖动了一下,太宰可以明显感到,芥川的身体紧绷着,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放松。”太宰俯下身子在芥川耳边低语,“话说芥川,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咦?不应该是太宰先生给芥川准备礼物吗……”敦疑惑的问道。

“在下准备了。”

芥川从拎来的袋子里拿出几盒蟹肉罐头和两瓶清酒递给太宰。

“啊嘞啊嘞,做的不错嘛!”

太宰接过东西,两眼放光。

“……是。”

“等等,芥川你刚刚是不是笑了!”看到芥川嘴角的弧度,敦一下子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在下笑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芥川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不错不错,这次没有心肌梗,来,再笑一个。”太宰笑眯眯地摸摸芥川的头,看着芥川慢慢红起来的耳垂,加大嘴角勾起的弧度。

小笨蛋君的定力还是不够啊。

“太宰先生,我也会笑哦!”

敦争宠一般凑到太宰面前露出一个大的的笑容。

“啊,敦啊,你明白‘见多无感’吗?”

“嗯?咦?!太宰先生……”

敦一下子愣在那里,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

“呵,人虎。”

芥川朝敦露出一个胜利的眼神。

“来,敦你先去那边吃饭吧。”

太宰把自己带来的盒饭塞给敦。

“芥川的话,你就陪我喝两杯吧?”

太宰坐下来,摇摇芥川带来的清酒,拔开瓶口的木塞。

“太宰先生,在下的酒量……”

“啊,那天敦可是陪我喝了一个晚上都没事哦?”

“嗯?我没有……”

“敦君,吃饭的时候说话容易肚子疼哦。”

看着太宰的笑容,敦猛的打了个激灵,非常识相的低头迅速扒了两口米饭。

“那么,芥川,你要怎么做呢?”

太宰举起手中的酒瓶,随着喉结的上下滑动,带着清香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脖颈上的绷带。

“在下……陪太宰先生一起喝。”

芥川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抬起头来,跪坐下伸手去拿另一瓶清酒。

“不用,这个给你,一瓶对你来说还太多了。”

太宰抹抹下巴上的酒痕,伸出舌头灵巧地舔舔濡湿的唇,将自己喝剩的半瓶伸到芥川面前,轻轻晃了晃。

“是……”

芥川接过酒瓶,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一下,慢慢将唇瓣贴在瓶口,抬高瓶身的高度,让透明的酒液在重力的牵引下流入喉头,微辣的感觉让生理眼泪模糊了视线,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烧遍全身,呼吸不受控制的开始紊乱,脸上迅速泛起红晕,像极了身后樱花花瓣的颜色。

“哈……哈……太宰先生……在下……在下……喝完了……”

芥川将空瓶子放在地上,用力闭闭眼睛,歪着头看着太宰。

“半瓶酒还是多吗?脸怎么红成这样?”

太宰伸出手去,用手背挨挨芥川滚烫的脸颊。

感受到面部的微凉,芥川下意识的轻蹭一下,发出舒适的轻哼。

“醉了?”

太宰一反手,轻轻挠挠芥川的下巴,像对待侦探社楼下那只黑猫一样。

“没有……在下……没有醉……”

芥川眯着眼睛,小声哼哼着。

“嗯嗯,龙之介真棒,喝了半瓶清酒都没有醉,为了奖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太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芥川的头发,一边用哄骗小孩子的口气轻声问道。

“好。”

芥川立刻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跟着太宰一起站起身来,双手抓着太宰送的黑色大衣。

“那个,太宰先生,你们要去哪儿?”

目睹太宰诱拐全程的敦一脸呆滞的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朝两人走过去。

“去送生日礼物,敦不要跟过来哦!”

太宰把竖起的食指贴在唇上,朝敦眨眨眼睛。

“你要是敢跟过来,在下就杀了你,人虎。”芥川下意识地附和道,罗生门朝敦的面门袭去,敦连忙停止脚步,虎化双臂摆出防御的姿态。

“好了芥川,不用管敦了,我们走吧。”

太宰揽过芥川的肩膀,消除了罗生门向前走去。

“啊,剩下的盒饭都是敦的,蟹肉罐头和清酒帮我带回侦探社哦!”

“是……”

敦看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摆在野餐布上的食物,有些牵强的笑笑。

“太宰先生不是说要赏花的吗……”

10月22日

“汝,阴沉而污浊的宽容啊,请不要再把我唤醒。“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中也记不清了。

听到了谁疯狂嘶吼的声音,听到了谁带着哭腔的求饶,听到了谁焦急地喊着谁的名字。

“中也......”

中也?中也......中也是谁来着?真是的,那个混蛋青花鱼在喊些什么啊......不过,我好像有点开心?对了,我是谁来着?是谁......想不起来......

“中也!”

中也......我是......中也?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残存的思维,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恶魔用黑色的温柔编织起一个黑色的茧,包裹住在虚无中迷茫的人格。

“中......醒......对不起......晚......拜托......醒......”

中也的精神很疲倦,但总有一个带着哀求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扰的人无法沉睡。

“中也,你再不起来我就从黑手党本部大楼的楼顶上跳下去了哦。”

没什么生气的声音,让中也的意识猛的清醒过来。

那个家伙,是真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或者说,他想这么干想了很久了。

不能睡……不能睡!

意识在挣扎,倦意也愈加猛烈,头很痛,仿佛精神被撕裂一般,但又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感觉不到的不只有疼痛,还有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感觉不到躯体的存在,感觉不到头部的存在。

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自己从未存在过一样。

中也放弃了去驱使身体,将目标转向了更加容易的地方,比如眼皮。

当注意力集中在眼部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眼珠可以微微的转动,上翻的动作似乎可以助力眼睛睁开微微的缝隙。

有光射入了瞳孔,眸底隐约映出一个背对自己的身影,那人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副想要出去,却又因为什么而绊住了脚步的样子,就那么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放在房门把手上,像一个走丢了的孩子。

中也想出声,喊出那个在胸腔中翻滚了无数次的名字,但是做不到。不要说开口了,连震动声带都做不到。可以感受到喉咙的存在了,但是依旧无法控制。

光消失了,眼皮再次彻底地合上。

中也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困倦的海洋中一只无助的小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睡吧,睡吧”渐渐泛起的疼痛感让中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但他觉得,这更像别人的身体。

很奇怪,疼痛感和睡意是站在一边的,或许坐起来会清醒一些?

中也这么想着,却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办不到。

他在忙着呼吸,没错,是在拼命忙着呼吸。

胸闷的感觉强迫他把力气都用在控制胸膛的起伏上,这幅身体似乎丧失了自主呼吸的能力,只要稍不注意,呼吸便停止了。

缺氧的感觉让大脑恢复一丝清明,睡意有了一瞬间的让步。

如果现在睡过去,大概会死的。

一瞬间的运转,让大脑根据身体的异样感得出这样的结论。

必须要醒过来,彻底的醒过来。

“中也,今天已经是10月22日了,我们一起殉情吧。”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轻的笑意,冰凉的指尖拨开自己额间的发丝,微凉而干燥的触感从唇间传来。

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中也努力的加快了呼吸,这是他唯一能向外传达信息的方法,那个俯身在自己身前的人,一定能察觉的到吧。

“中……也?中也!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太宰啊,醒醒好不好?”

理解了他的求助的人,在他耳边轻声而略带焦急的呼唤着,用微凉的指尖碰触着他的皮肤,用一切方法刺激着他的神经。

“太……宰……”

终于,破碎的音节溢出喉头,努力睁开的蓝色眼睛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面前的人。

“中也……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死青花鱼……”

沙哑的声音回应着太宰。

“我还活着,所以你也给我好好活下去……”

太宰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笑了起来。

“啊啊……中也的要求真是过分呢……”

太宰坐在中也床边,随手撕掉了10月22日那页日历。

[文豪野犬]为乱步先生贺生!
祝名侦探生日快乐~

(非正规文野语c群聊天记录,p2p3长图)
(顺便宣传拐人 ,p5为群二维码)

看见那么棒♂的官图之后我竟然撸了一个这么正经的宰?!

[双黑]吐花为证

(零)


相传,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症」,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吐出花瓣来。


花吐症鲜为人知,却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疾病。


(一)


“咳咳,咳咳,咳……”


“稍微忍一下啊你!一会儿咱们的位置暴露了!”


中也转过头去有些生气地对身后的人低吼道。


“知道了啊,笨蛋蛞蝓真烦人。”


太宰放下捂住嘴的手,不满地看了中也一眼。


“等一下要靠中也了哦,加油去死吧。”


“闭嘴,绷带架子。”


掩体外,轻微的爆炸声响起。


“中也,就是现……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太宰的指令,他的身体弯成弓形,双手用力的捂住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太宰,你没……”


“快点!”


中也悬在空中要去碰触太宰的手停住,用力攥了攥拳收了回来,沉默的起身向外冲去。


中也从太宰视野消失的瞬间,满溢的花瓣从太宰指缝间落下。旋转下落的粉红色,映在太宰鸢色的眸子里。


“是桃花啊……”太宰喃喃道,爆炸声,枪声惨叫声在耳边响起,当然,也有中也拉着戏腔的喊叫声。


“为了喜欢的人吐出喜欢的花什么的真是无聊,我还以为会是彼岸花一类的呢……”


太宰随手将那些桃花花瓣丢到脚下的灰尘里,拍拍手站起来,向掩体外走去。


(二)


“咳咳……咳咳……”


安静的办公室内,不时响起轻微的咳嗽声,正在整理资料的中也眼睛不离电脑屏幕。


“混蛋太宰,你不要老是在哪里咳嗽啊,稍微忍一下行吗?烦死了。要不你就滚回自己办公室去。”


“咳咳……我才不要,蛞蝓的呼吸声才烦人呢。”


太宰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向口袋里塞了什么。


“那你就回你办公室去啊!话说你都咳嗽了半个多月了吧?一会儿跟我去趟医疗部吧。”


中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太宰。


“不去,去了也没用。”


太宰随意地摆摆手,不愿解释。


“我就知道你不去。”


中也不满的撇撇嘴,打开抽屉,把一个药瓶朝太宰丢过去,太宰看也不看,一抬手,轻松接住。


“拿好了,一天三次,饭后吃。”


中也的目光又回到电脑屏幕上。


“咦,中也这是在关心我吗?”


太宰拿着药瓶,跑到中也桌子上,蹲在电脑后面看着他。


“才不是,这是芥川让我给你的。快下去,桌子被你踩脏了。”


中也面无表情。


“唉——是吗?可……咳咳……可是芥川已经给过我药了啊?”


太宰装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可能是他怕不够吧。”中也敲打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就当是这样好了,咳咳咳……”等咳嗽平息之后,太宰继续说,“话说,这几天一直有人偷偷往我办公桌上放喉糖,你知道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


“哎呀,中也。”太宰拉开中也的抽屉,拿出了里面的一颗糖果,“你的糖和放在我桌子上的糖一样呢,好巧啊是不是?”


“是是是,真是好巧,你可以出去了吗?你吵的我没法工作了。”


中也低头揉揉眉心,掩饰住有些发红的脸颊。


“中也。”


“嗯?”


“你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中也抬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太宰,“我最讨厌你了,混蛋绷带青花鱼。”


“是吗,白痴帽子矮蛞蝓……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咳的比之前都要剧烈,太宰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扶住墙支撑因咳嗽而直不起来的身子,转过身去背对中也,慢慢向门口走去。


“太宰!”


中也站起身来,下意识朝太宰伸手,抓住了他的外衣。


太宰的背影和他自杀时的背影太像,像到让中也忍不住心里发慌。


手的的确确抓住了太宰衣服的布料,中也却感觉不到自己抓住了面前的人。


“怎么了?”


咳嗽已经停了,太宰转过身来看着中也,熟悉的神情,熟悉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中也却依旧无法摆脱那种突如其来的违和和恐慌感。


“没……没什么……”中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叫住他,“你……你要去哪儿?别老是给我找麻烦。”


“放心。”太宰掰开中也的手,“我回自己办公室,不去自杀。”


目光撇到太宰另一只手指缝间的颜色,下意识的问道:“你哪儿来的桃花花瓣?”


“呵,蛞蝓眼神真好。”不知为什么,太宰的语气带刺,似是不让中也多问。


“我捡的。”


太宰转身离开,关上了中也办公室的门。


“你不高兴什么啊!莫名其妙!”


中也大步走回自己的桌前,用力坐在椅子上,目光向窗外飞去。


可是现在,早就过了桃花盛开的季节了啊?


(三)


第二天,太宰的咳嗽似乎恶化了,但直到三天后两人一起出任务,中也都没见到太宰,对方就像刻意躲着他一样,这让中也有些焦躁,太宰不来烦人固然很好,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中也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任务途中,太宰用无线电进行指挥,两人依旧没有见面。


耳机中不时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太宰的声音因为长期的咳嗽已经有些沙哑了,发声时,颤抖的声带像一台严重磨损的机器。


”咳咳……中也,你昨天晚上是没睡好吗……咳咳,这次的任务……咳咳……可是很棘手呢。”


“我没睡好是因为谁啊!”


中也偏头,朝夹在脸侧的小型话筒低声吼道。


“不过……咳咳……中也要是注意力不集中会死的哦。”


听见太宰急促的语气和用力压着咳嗽的嗓音,中也瞳孔猛缩,立刻向前狂奔,下一秒,中也刚刚站立的地方向下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洞。


(四)


昨天晚上,太宰给中也来了电话。


正准备睡觉的中也,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当发现对面是太宰的时候,想也没想就放冷了语气。


“明天还有任务,没事别来烦我,我要睡了。”


电话那头兴奋的说着今天晚餐的螃蟹有多好吃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两秒的寂静,正当中也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那头轻轻传来了太宰的声音。


“……晚安,中也。”


中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瞬间睡意全无,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脑子里全是太宰刚刚那句晚安。


“可恶……”


(五)


“真是狼狈啊,中也。”


半跪在地上的中也抬头,看见了那副讨厌的面孔。


“你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中也盯着那张略显病态的脸和肿起的喉咙,露出嘲讽的笑容,避开了太宰伸过来拉自己的手,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轻晃几下终于稳住了身形。


太宰抿着嘴收回手,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又少了几分血色,他背对着向前走的中也站在原地,轻轻捂住自己发烫的喉咙。


“中也现在没有‘污浊’也完全没问题呢。”


“当然了,‘污浊’那种东西,现在已经没必要用了。”


“是呢,那我的‘人间失格’也就不是必要的了……”


看着面前中也造成的废墟,太宰喃喃自语。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呢?”


“没什么……咳咳……咳咳……笨蛋蛞蝓……”


太宰走上前半强制地架起中也,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太宰,你咳嗽怎么一下子这么严重了?肺痨吗?”


中也偏头看着咳的喘不过气来的太宰,皱起眉头,半开玩笑地问道。


“不是……”


太宰扭过头去,趁咳嗽的间隙努力调整呼吸。


“喂,太宰……”


中也突然一把抓住太宰刚刚捂着嘴的手,用力之大,让太宰疼的倒吸一口气。


“好痛啊,小矮子你干什么?”


“……这是什么?”


太宰紧握的拳头中,一点粉色露在了外面。


“桃花花瓣啊。”


太宰索性不再掩饰,张开手让那些花瓣旋转下落,浮在地面的血泊里。


“哪儿来的?”


“捡的。”


就像是要撕碎太宰的谎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喉中的异物冲出口腔,可以遮掩异常的两只手掌都被中也牢牢抓住,那些带着些许透明津液的花瓣就那么从太宰口中涌出,将一片粉红映在了中也蓝色的眸底。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看见这一幕也会明白的。


花吐症。


爱的证明。


用生命去交换的证明。


(六)


当被中也拉着推开那间房门,看清屋内景象的时候,太宰生气了。


非常非常的生气。


“中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愿说对方是谁吗?所以我就把你近期接触过的所有女性都带来了。”


“你是打算……咳咳……让我和她们每个人接吻吗?”


太宰的声音很冷,冷的像三伏天的坚冰,让人觉的心脏似被寒气勒紧。


“花吐症唯一的解法就是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中也直视着太宰,毫不退缩。


“不然你会死的。”


“那就死啊。”太宰歪歪头,露出一口白牙,“你以为……咳咳……这样活着……咳咳……对我而言就是……咳咳……是一件好事吗?”


早已厌倦的世界,毫无意义的试探,不去传达的情感,无人理解的孤独。


“那个人在不在这些人里……咳咳……你不会不知道。”


够了。


已经够了。


“花吐症吗……我并不想治好它。”


太宰用力甩开中也的手,转身离开,不分给屋内的人们一丝一毫的目光。


“为什么!”


中也朝太宰的背影吼道。


“因为……咳咳……”太宰接住口中落下的花瓣,“这样可以让我知道我还爱他。”


中也压低了帽子,让屋内的女士们都回去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中也蹲下身子,抓住自己胸口的衣物。


“可是我不想让你死啊,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


紧闭房门的房间内,传出轻轻的咳嗽声。


(七)


太宰治死了。


黑色的床单上铺满了染血的桃花花瓣,太宰躺在满床的花海上停止了呼吸,手中捏着一片娇嫩的花瓣,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嘴角的血迹平添了几分妖艳。


发现太宰尸体的橘发少年,将手中的葬礼通知撕的粉碎,一个人开了自己仅有的几瓶89年柏图斯喝了一个晚上,然后在太宰葬礼的前一天大摆酒席,无奈宾客稀少,于是他便让下属给黑手党的每个人都送了一瓶好酒。


(八)


太宰葬礼中途,中也一脚踢开了礼堂的大门,抱着一束盛满山茶花花瓣的花捧径直走到太宰的遗体前,将手中的花捧摔在太宰的胸口。


山茶花瓣散落在太宰身上,也散落在他身下铺的桃花花瓣上,红的张扬。


在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中也面无表情地拢开垂到面前的头发,随意地将发丝挽到耳后,俯身吻上了灵柩中那人苍白的唇,舌头有些笨拙地撬开毫无反抗的双齿,将口中的山茶花瓣送入已经冰凉的口腔。


中也直起身子,脱下帽子放在太宰胸口,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踏出礼堂门口时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几片山茶花瓣,不知从何处飘落在礼堂门口。


如果那时坦率地承认自己的关怀,如果那时说出了那句“喜欢”,如果那时能挽留住那个背影,如果那时回应了那声“晚安”,如果那时抓住那只想要扶起自己的手,如果那时没有否定自己唯一的救赎,如果那时能够及时表达自己的意图,如果那时可以追上前去……


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但是……


中也攥紧手中的山茶花瓣。


“爱的证明……吗?”


(九)


芥川将手中的白色花束放在河边紧挨的两座无字碑前,任由晚风吹起的残花落在自己肩头。


“在下……回去了。”


黑手党的祸犬朝那两座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因呼吸道不好而发出的咳嗽声夹杂着河水流向远方。


空中,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桃花花瓣和山茶花花瓣纠缠在一起,然后如幻影一般消失不见。


 


 


 


[双黑]溺

压迫感不断加大,面部压抑着,胸部压抑着,整个身体都压抑着。


挣扎的动作会受到无形的阻滞,但是太宰并不想挣扎。


他睁开眼睛,在这种状态下睁眼是很不舒服的,但他还是睁开了眼睛,以仰面下沉的姿势看着在阳光下闪动的美丽波纹,如美人鱼尾鳞一般炫目的波纹。


小小的杂质在太宰眼前漂浮着,像极了午后撒在他桌子上的那些光柱里的尘埃。


他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到,这是必然的,因为是不可能抓住的,会从指缝间溜走的。


太宰开始慢慢的呼吸,任由鼻腔、呼吸道、胃部被依次占领,体内残存的气体从口中吐出,化作白色的气泡向上方的光明而去,异物的侵入引发了咳嗽,声音被无形的恶魔吞噬,恶魔从口中涌入,带着咸涩的味道,随着咳嗽时颤动的呼吸道进入肺部,引发灼烧感,整个肺部仿佛被火焰点燃。


恶魔也将触手伸进了耳道,随着身体下沉带起的波动冲击着耳膜,但逐渐昏沉的大脑并没有在意这点不适。


眩晕感加剧,模糊的视野中,上方点点光芒渐渐远去,黑暗侵蚀着视野的边角,分辨不出是因为光线无法触及还是由于视觉逐渐丧失。


太宰讨厌痛苦,而这时的体验无疑是痛苦的,但他还是喜欢这种自杀方式,因为只要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很快,痛苦远去,他所期待的奇妙感觉出现。


内心一片平静,就像从外面看太宰为自己选的这座坟墓。那种平静祥和的景色,总是让人忘记这片碧色也是会吞噬生命的。


半沉半浮之间,身体仿佛变成一片羽毛,然后它与意识分离开来,没有重量的灵魂在这片墨蓝的天空中起舞。


身上的绷带不知何时松开,残存的视觉接收到了那些白色条带包围自己身体漂浮的景象 。


折翼的飞鸟。


太宰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个名词,然后没什么有意义的笑了。


不,或许这笑容是有意义的,为了能够获得自己期待已久的死亡而微笑。


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坠入更深的黑暗,从那具躯壳的右后方。


深邃的,寂静的,无垠的黑暗。


很适合自己。


这一次,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夙愿了。


太宰开心的笑着,虽然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但他肯定自己是在笑着的。


然而,自杀未遂似乎是束缚太宰灵魂的诅咒。


当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医疗部熟悉的天花板。


了解情况之后,太宰面无表情的拔掉手臂上的点滴,来到了他那个可恶的救命恩人的病房。


“不要老是违背主人的意愿,当一只听话的狗狗不好吗?”


太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处于昏迷中的,面色惨白的少年,太宰小声的抱怨。


生命检测仪发出的“滴滴”的声响,在深夜的病房中格外清晰,床上的少年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太宰翻动着手中完全手册的书页,视线却盯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绷带外的左眼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太宰!”


床上的少年猛地起身,身上的检测仪脱落,心电图瞬间变为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在屋内响起,让因少年呼喊的字眼而愣住的太宰回过神来,一把拔掉生命检测仪的电源。


“吵死了。”


烦躁的抱怨不知是在说刺耳的警报,还是在说少年焦急的呼喊。


“看来中也很精神呢,下次狗狗要先学会游泳再往水里跳哦,游泳可不是通过异能减轻自身的重力让自己浮起来,白痴。”


太宰说着,站起身来想要向外走去。


“太宰,你没事了吧?”


太宰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那张关心的脸,抿抿嘴再次抬腿。


“多管闲事。”


中也一下子怒了,猛地扯下身上的输液管,下床拉住了太宰的手腕,一阵眩晕袭来,尚处于虚弱状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中也!”


太宰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接住向自己倒来的身影,然而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好几天没好好进食而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结果便是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喂,你快起来,别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谁愿意压你身上啊......你到是别拉着我,让我起来啊!”


“中也。”


“干什么,赶紧松手。”


“下次不要来救我了。”


“哈?“


中也停下掰开太宰手指的动作。


“我偏不。"


"为什么?!“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太宰瞪大了眼睛。


“为了让你不爽啊,自杀狂魔。”


中也把手支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宰。


“这是狗狗对主人说话的时候该用的口气吗?明明是我捡回来的狗,却去了红叶姐那里,这个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谁是你的狗啊!当初明明是你往游戏机上泼了饮料导致按键不灵我才会输的!”


“输了就是输了,怎么,愿赌不服输?”


“是你作弊,所以结果无效!”


“归根结底还是中也太笨了!”


“你......你个狡诈的绷带怪!“


中也一把抓住太宰的衣领,气的满脸通红,拳头举到太阳穴的高度,又慢慢落下。


“你现在也是病号,所以先不打你,等你好了,一定再把你揍进医疗部来!”


太宰低下头,抬手抓住中也的肩膀,然后猛地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中也。”


太宰低声叫到,因为逆光,在中也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知道你为什么保护不好’羊‘吗?”


不等中也回答,太宰又自顾自地向下接着说,中也看见了太宰因笑容而露出的牙齿。


“不是因为中也太弱了,而是因为中也太温柔了。”


“对’羊‘温柔,对敌人温柔,对我温柔。对我这样的人温柔?你是怎么想的?”


“中也是白痴吗?”


中也平躺在地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太宰,并没有再生气。


“是啊,但是你比我更白痴。”


中也看着太宰鸢色的瞳仁,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自杀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说着’救救我‘?不然谁会去管你?”


中也推开满脸不可置信的太宰,坐起来和他对视。


“还有现在,骂我是白痴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露出那么白痴的表情?”


“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关我什么事?我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


“保护‘羊’的那些孩子也好,不折磨敌人也好,对你......咳,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中也站起身,伸手把太宰也拉起来。


太宰深深叹了一口气,状作无奈地摊摊手:“是是是,中也真是讨厌。”


“哈?你也讨厌死了!”


中也不太明白太宰话中的含义,只是下意识地反驳。


“我走了,中也继续在床上躺着吧,听说老是躺着会影响长个儿呢”


太宰拉开中也病房的房门,背对着中也挥挥手。


“我还在生长期啊混蛋!”


中也坐回床上,朝门口吼道。


“太宰。”


“嗯?”


关的只剩一道缝的门停住,门外的人透过门缝看向门里的人。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在那之前,你给我好好活着。”


“才不要呢。”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门缝并没有被外面的人关死,屋内的阳光透过门缝照亮了门外的黑暗。


溺死在水里,还是溺死在你的温柔里?


“似乎后者更有趣一些呢。”


——

贺生文:你的温柔是难以挣脱的海。

@希航 恭喜你来到大人的世界~


致中原中也

我的搭档:


没错是搭档,最后一次,我觉得应该这么叫你,中也。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一定是满脸惊讶地说“哈?那个青花鱼给我的信?”然后,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把信接过来准备打开。


这时,你的手指会顿住,让那个送信来的下属退下之后才把信纸拿出来。


中也会深呼吸一下把折叠的信纸打开,开始读信。


我相信你在看见开头“搭档”这个称呼后第一反应应该是不安吧,你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


但是呢,当中也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晚了哦,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夙愿,唯一的遗憾就是欣赏不到中也哭鼻子的样子了。


你问这封信算什么啊?那个……让我想想……非要说的话,我觉得比较像情书吧。意外吗?中也现在一定是瞪大了眼睛。


听到我的笑声了吗,中也?


觉得我这样预判中也的行为想法很讨厌?我已经能看到,中也因为恼羞成怒而手指用力,把信纸弄的皱皱巴巴的样子了……好吧,那就说点别的吧。


比如,我们两个。


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五岁时,真是记忆犹新呢,真是的,怎么可能会忘嘛,刚见面就被中也一脚踢飞什么的。


那时候的我厌倦了这个无聊的世界,觉得活着是没有价值的,一心只想死的轻松一些,期待着死亡的波澜,嘛,当然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呢,为了森先生许诺的“给你配一副能轻松死去的药”去调查了荒霸吐事件。现在想想,森先生还真是狡猾啊,根本就是为了让我加入黑手党嘛,果然当时还是太年轻了啊。


在发觉这一点之后,我就毫不犹豫的把中也也拉进黑手党啦,如果中也也在黑手党的话,一定不会那么无聊了吧,虽说这也又合了森先生的计划……


当时的中也就是个小鬼,一个因为太过自信而嚣张的小孩,根本就是我最讨厌的类型。当然在中也眼里我也就是个戏弄他人的混蛋,也是中也最讨厌的类型。


这么看来咱俩从一开始就很有默契呢。


森先生第一次见到咱们就说咱们的关系很好,现在想来,还真是个诅咒。


最初对你感兴趣是因为你的力量,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异能者。


这当然是指战力方面啦,毕竟不能对蛞蝓的脑子给予太大期望啊。虽说中也勉勉强强算是脑子还行吧,但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而那次连手解决荒霸吐事件是我萌生想要了解你的念头的一个契机。


你的光芒很刺眼,很讨厌,却又让人忍不住为之吸引。人类是先有活下去的欲望,才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而你,是在拥有活下去的欲望之前,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我没有理由去死,但也没有理由活下去,我希望能在你身上找到活着的意义。


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你比任何人都活的像个人。


中也你,太温柔了啊。


狼窝里的“羊之王”,真是的,温柔是你最大的弱点,当初的“羊”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你为什么什么不长记性呢?中也果然是笨蛋吧?我可是比“羊”还危险呢。


去找兰堂的路上,中也竟然对我的告白毫不领情,那可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说“大好き”好么!


真是的,为什么中也这么迟钝啊!是因为中也当时实际上只有八岁吗?


那天你踢掉了我的手枪,说“不要对尸体浪费子弹”,你说的恐怕是对的,一般人都会这么想。


但是我不这么想,因为我是被正确性所讨厌的人,我很感谢那个人让我见证了死亡的美丽过程。


察觉到我这一想法却不加反驳的你和那些只只一味“规劝”他人的人不同,你在尝试理解我的想法,这就是最让我讨厌你的一点。


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也不可能被人理解。一个人也永远不能理解另一个人,最多只是装着明白而已。


但中也你的确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因为面对上锁的门,中也是那种二话不说直接踢开的人啊,呐,中也真是暴力狂啊。


都说患难见真情,我对你的感情可能也是从一次次共患难中慢慢显露出来的,对抗兰堂,大战魏尔伦,龙头战争……


现在想来,我从那些暴露在外的生命本质中体会到的好像更多的是目标以外的东西,在黑暗,暴力,死亡之中,有萤火一样闪着光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你肯定不知道,毕竟中也那么笨。


星星的数量是零个,被漆黑的夜晚所吞噬,本该如此才对。但偏偏有人想用火把黑夜烧褪,留下山茶花一般的残迹和双黑的名号。


其实,在黑手党的日子比在侦探社的日子要轻松一些,但是在侦探社终归要比在黑手党好一些。


十八岁那年,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有离开黑手党的理由,非常自私的理由。


离开黑手党之后我再也没有认真去自杀了,因为……活下去总会有值得期待的事情发生?背负了什么寄托之后总会有些难以任性。


总之,即使你不在,我也活到了二十二岁,这还真是件糟糕的事情啊,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时隔四年在拷问室见到你,说实话我是很高兴的,不然也不至于让小镜花等了一个月才故意被抓,你回来的还真是慢啊。


其实中也是舍不得打我的吧?你看那天芥川都把我打出血来了,而港黑第一体术大师却只是让我觉得有点疼,中也放水太明显了吧?


所以我只好故意蹲着让你掐脖子出气了,不过,小刀划的那一下真的很疼呢,下次不要用刀了……嗯……好像没有下次了,大小姐以后没有机会打我了哦。


复活夜的时候不知道中也有没有很怀念的感觉?那次你的宝贝帽子飞了好远,把它找回来可费了我不少力气,绣在你外套内领上的蛞蝓不知道你看没看见,应该是没有吧,不然你早来侦探社打我了。


涩泽龙彦来的那次,中也对我的信任还真是让人感动啊,不过屠龙王子让白雪公主醒来的办法也太粗暴了吧?虽然我早就料到了,在嘴里藏着解毒剂……但这是两码事,中也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看中也晕过去以后多乖啊,对你干什么都不知道。


那次中也的帽子也飞的挺远的,我要帮中也捡帽子,还要把中也放在能被芥川找到的安全的地方,还要去换衣服,时间真是紧的不行,都快累死了,漆黑的帽子架真是讨厌。


织田作说,人活着是为了替自己寻得救赎,那如果找到了自己的救赎,是不是就可以去死了呢?开个玩笑,不然我在十五岁就去死了。


不过,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救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连我也不知道呢。


我和中也的关系就像是DNA双螺旋吧,相遇之后便保持一定距离一直平行下去,我很喜欢这种关系,我们不需要交点,因为一旦有了交点,两条射线便会开始渐行渐远。


我自认为人间失格的自己有资格当你的搭档。


中原中也,荒霸吐的保险装置,现世的神明,我的狗狗。


生日是4月29日,血型为B型,身高是160cm,好久没长了,不过我喜欢21cm的身高差和小小的骨架,体重60kg,跟这个身高比是不是重了一点?中也要是再轻一点,抱起来就更省力了。


中也喜欢帽子、打架、酒、音乐、车,我喜欢抢中也帽子,看中也打架,摇晃中也超贵的红酒,帮中也放摇滚当战斗bgm,以及炸中也的车。


呵呵,现在中也额头上的青筋是不是都起来了?


中也最讨厌的人是太宰治,不过最讨厌和最喜欢本就是互为表里的,所以中也最喜欢的人也是太宰治。


不要撕哦,这是最后一张了,已经写完了,以后不会再故意气你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我爱那个人。


他不属于其他任何人,他是我的。若要把他让给别人,我宁可先杀了他。可是我最终还是舍不得杀了他,所以我决定去找要从我身边抢走他的人。


如果中也收到了这封信,说明我成功了,中也应该高兴才对。


同归于尽还是中也教我的法子,不过以后中也千万不要再开污浊了,很抱歉以后不能再把你从那阴郁而污浊的宽容里拉出来了,中也一个人也能应付的了荒霸吐吧?


一不小心写的有点多了,中也一定要看烦了,那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出去乱跑哦,中也。


 


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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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生死无界》解读

原文链接:《七月半,生死无界》

 
 

首先,本文太中cp向,织太友情向。

 
 

1.《七月半,生死无界》这个题目是民间流行的一种说法。中元节又称鬼节,七月半。

 
 

2.敦只是一个引子,因为剧场版里他看出太宰是在扫墓。

 
 

3.夏日祭是迷犬手游里的一个活动,太宰说的那句“原本就不可能见到已经过世的人”是手游剧情里的台词。

 
 

4.乱步还是一开始就看穿一切,那个有剧本的男人。

 
 

5.放河灯是七月半的习俗,寄托生者对亡者的思念。

 
 

6.风铃招鬼,是中元节的忌讳。

 
 

7.“酒是喜剧,威士忌是悲剧”是太宰治《人间失格》这本书里出现的。

 
 

8.买酒的时候,太宰拿的是威士忌,但中也拿的是清酒,这是一个伏笔,也暗指中也希望把太宰的悲伤化为快乐,“悲剧”变成“喜剧”。

 
 

9.有雾的时候是梦境,人在梦里一般是无法感受到梦里体会到的感觉的,所以太宰在有雾的时间段内感受到的温度和清酒香就是现实。而哒宰旁边有个喝清酒的中也。太宰醒的时候中也手里的清酒还剩半瓶,但太宰睡前中也并没有喝酒,所以中也是在太宰睡时喝的酒,这里暗示了文中的清酒香都是中也。感受到的温度是中也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安慰意思,安慰扫墓哒宰心中的悲伤。唇齿间留下的清酒香就是中也在偷亲哒宰了,我相信你懂我什么意思。后来鼻尖的清酒香还是中也,可以看出凑的很近,在干什么自己脑补。

 
 

10.哒宰说在做“帮助人的工作”对应的是向种田长官找工作时的话。

 
 

11.“救人的一方更好一些”对应的是织田作的遗言,剧场版里也有提到这句话。

 
 

12.国木田怕鬼,动漫,小说,游戏里都有提。

 
 

13.织田作知道这是梦,所以说“很快就能见到他(中也)了”,照应结尾,织田作和太宰的梦中相见是织田作拜托鬼差帮忙的,文章结尾有暗示。

 
 

14.双首领的话,我去研究过人设,个人认为他们的相处方式和双黑的确是有共同之处的,一样不喜欢对方,有死对头的意味,一样默契无与伦比,一样在乎这个城市也在乎对方。

 
 

15.太宰培育新双黑动漫里说过,为了保护横滨在if线明说了。

 
 

16.太宰在背地里对芥川是非常满意的,动漫黑时里说过那孩子为了会成为黑手党最强。

 
 

17.硬豆腐动漫黑时和if线哒宰都提过想让织田作尝尝,if线里改进了味道。

 
 

18.谷崎被解体时直美有时会很兴奋的去帮忙,我忘了是哪里的了,好像是舞台剧里的?

 
 

19.与谢野救哒宰的办法是小说《55min》里提到的,听说漫画后来也提到了,但我漫画后半截没有资源看不了……

 
 

20.“有可以说再见的人生是很棒的人生”是if线里哒宰说的。

 
 

21.织田作按哒宰头“谢谢,之后就拜托你了”是舞台剧里的。

 
 

22.太宰睡时刚入夜,醒时已经早上了,因此,中也守着哒宰一宿没睡,一整个晚上,干点啥……反正也没人知道。

 
 

23.中也衣服一直在哒宰身上披着,自己嘴唇都冻紫了。

 
 

24.最后是织田作和鬼差,织田作姓“织田”不用我说了吧。织田作是鬼魂状态。

 

众所周知,祖国母亲的生日一过过七天。认真.jpg
(觉得写好字比画好画难的应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吧?)